-
堕矣 - [梦幻世界的余烬]
2006-08-19
版权声明:转载时请以超链接形式标明文章原始出处和作者信息及本声明
昨晚作为WLP的跟班,盯在一家排版公司,却未想到是一个通宵,直至今晨6时方从那里回来。但我在那里并没有任何可以抽手的事情,甚至插话也不需要。于是只好闲坐,在网上闲逛,把体育消息看过看娱乐消息,把娱乐消息看过看论坛贴图,然而还是在深深的夜里,虽然在0点之后,从理论上应该称之为凌晨。“路正长,夜也正长”,只好别寻可供倚待的处所,便去搜得王晓明的《鲁迅传》了。还是在此前的一个晚上,我在另一处,也是类似的缘由,在网上读《鲁迅传》至第三章,此时便正好是接续的时候。于是一气读下去,鲁迅幽微的心绪,在这暗夜里竟也时时向我袭来,有时是感动,有时是感慨。到了第十章,终于心与力皆难以为继,但也恰在那里,读到鲁迅的这句话“我是散文式的人”,让我有一种理论的狂喜。 回来后,只能是睡,却不可能如夜睡那么自然与长久。10时醒来,投身于尼采《瓦格纳在拜洛伊特》,直至晚6时终于为它作了了结。这中间自然仍有疲倦不断让自己停下来,而斜卧于床读《瓦格纳》的时候,虽里面说着酒神精神,而我却仍在日神精神的召唤中屈从于睡的本能了。然而并没有减少阅读的兴奋,其中说到“语言的衰落”的时候,我倒想起章太炎之论修辞,其中说到瓦格纳对待人民的复杂态度,倒与鲁迅颇为相像了。 回想自己第一次阅读尼采已在12年之前了,那时仿佛读的是《权力意志》,后来读陈鼓应的《悲剧哲学家尼采》,再后来读《查拉斯图拉如是说》,然而每本书都只是读了开头,便废书不观,——读不懂。如今当然是仍旧没有读懂,但仿佛还有所得,因此有读完一本书的勇气。想想自己,对每一个理论家,都是要在初次相遇之后若干年才能进入他们的世界,要用这许久的时日才终换来星星点点的体会,真不禁有“以有涯逐无涯,堕矣”的感慨了。
http://jiean.yourblog.org/logs/578489.html
收藏到:Del.icio.us
{#pagenav}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