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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琳 - [最后一个半开的箱子]
2007-05-1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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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月12日的晚上,“非常罪非常美”的毛尖聚众讲叶芝,其中说到宋琳,说到在八十年代,宋琳在华师大的夏雨诗社一边朗诵一边抛洒他手中的诗稿,如何让她感动。而毛尖的一位听众也同样的感慨不已,在文化研究网的热风论坛里写了一张帖子,不过他在记述毛尖的话的时候,却把宋琳写成了“宋灵”。于是同样的也惹起了我的感慨,便回了一帖,其文如下: 纠正一下楼主的一个小错误,毛尖老师说到的那位华师大的诗人叫“宋琳”,而不是“宋灵”。 想想时间的变换是如此的残酷,仿佛只是毛尖老师看一部电影的时间,宋琳已成了三代以上的人物,也许在华师大里,甚至在华师大的诗歌爱好者那里,已没有多少人会去传颂宋琳的名字。在今天叶芝比宋琳还要离我们更近,这中间,又有怎样的一种文化政治? 1986年,宋琳参加了《诗刊》的“青春诗会”;1989年,宋琳赶往了人民广场。这两个年份和宋琳的这两种姿态本该被华师大中文系的人记住的,但是,八十年代在许多人那里只变成了一场风花雪月的怀旧,或者一种四处奔溢的激情,而八十年代坚硬的一面,仿佛只是可以用忧郁的目光擦掉的影子。 记得宋琳在怀念“九叶派”的时候这样说辛笛:传说辛笛已经死了/他却在美国喝胖大海/淘气如哑嗓子的陀螺。宋琳所面对的也许是同样一种境遇?在那首诗的最后,宋琳以庄子《逍遥游》中的那棵大树作结,其中有两句云:仰视时它在笑/闭目时它在哭。 被笑的是我们,而哭泣的是一个时代与诗歌本身。 紧跟着还写了一张帖子,其文也如下: 引用了宋琳的几句诗,本来想在网上搜证一下,没有想到的是竟然会找不到。在灵石岛的新诗库里竟然只有他五首诗,而且是他更后期一点的作品。他的八十年代竟然就这样被遗忘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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